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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

2019年11月26日來源: 作者: 提供人:tanhao15......

植夫

人類的大腦最初是沒有“閱讀’這個功能的,人天生就會說話, 兒童自然而然的就能學會口語,但兒童不能自然而然的學會閱讀,和口語、視覺不一樣,他不是人類本能的一部分,它是一種文化技能,文字的出現才3000千年,比語言的起源要晚4萬多年,語言已經形成了遺傳基因,但文字語言還沒有足夠的進化時間形成遺傳基因。

那么,沒有遺傳的閱讀,最初是怎么形成的呢?閱讀在我們大腦里面的運行機制是怎么樣呢?

書籍:《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豆瓣:★★★☆☆ 7.3分 26人評價閱讀主題:20190219「讀書方法-閱讀的原理」主題,第1本書作者簡介:法國著名教育神經科學家斯坦尼斯拉斯·迪昂,國際公認的在閱讀加工與數學認知研究中作出卓越貢獻的科學家。他是法國科學院院士與梵蒂岡科學院院士。他撰寫的《腦的閱讀》一書獲得法國最佳科普書籍獎,《數感》一書獲得Jean Rostand獎,并被哈佛大學等著名大學用作教材。

01、我的簡評:這是一本什么樣的書

書讀不進去?讀書質量不高?讀書的書記不住……

這些“閱讀病’的清單往下可以列很長,時間長了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笨”,正好碰見這本書的書名吸引力我,看到書名的時候在想,不是咱自己不上進“懶”的問題,會不會這些問題是“生理”“基因”上就出現了岔子,或者讀書的習慣不符合認知科學,基于此翻閱此書。

書中說道 文字的出現不到5000年,而人類的進化則有200多萬年。從進化的過程來看,人類還沒有充足的時間形成專門用來閱讀的“工具”。我們之所以能夠閱讀,乃是借用了已經存在的部分神經回路,他將這一理論稱為“神經元再利用”(neuronal recycling)假說。

雖然是一本科普著作,翻譯者也是專業人士,但是涉及到有很多的關于神經科學、語言學、心理學、教育學、進化論的專業知識,雖然可以看到作者利用大量的圖片想更加明白的說明研究成果,但是我個人感覺讀起來還是有一些晦澀難懂。

我的推薦: ★ ★ ☆ ☆ ☆ 可瀏覽,不推薦閱讀

03、概念收集:更新我的什么概念?

1)眼睛閱讀的原理

我們從眼睛開始對書面文字進行加工。只有眼睛中央的一塊稱為中央凹的區域才具有足夠的分辨率,讓我們能看清小小的鉛字。因此,我們的目光必須在書頁上不斷地掃視。目光停下來時,我們只能認出1~2個單詞。而每一個單詞又會被視網膜神經元分割成無數的片斷,只有這些片斷重新整合為一體時才能真正辨認出單詞。我們的視覺系統會逐步地提取字形、音節、前綴、后綴和詞根。最終,兩條平行的加工通路開始運作:語音通路將字母轉化為語音;而語義通路則從心理詞典中提取詞義。

所以,我們眼睛其實不是一臺高清照相機,可以看到全局。更像是一把機關槍,看起來是掃射,但其實子彈也是一顆一顆打出去的。一次只能看清楚幾個字,周圍其他的字都是模糊的。

眼睛接收到的信號,是什么樣的呢?不是一個一個的字,而是一個一個的畫面。在最初的0.1秒的時間里,在大腦看來,一個漢字和一張人臉,是沒有區別的,都是畫面。要再過0.05秒,大腦才開始運作,把它轉換。大腦是靠左半球上的一塊皮層把視覺畫面轉變成大腦可以處理的信息。這塊皮層區域其實很小。你可以把這個區域理解成一塊圖像識別芯片。這是人能閱讀依靠的最重要的硬件基礎。

那既然是芯片,必然就有速度和帶寬的問題。要想提升閱讀速度,就必須降低編碼的難度。從寫作的角度來說,越熟悉的概念,編碼的難度就越低。所以,如果你想寫沒有閱讀障礙的文章,其實不是寫淺顯的文章,很多人在上面有誤區。你想要讓你的文章沒有閱讀障礙,就要用熟悉的概念來寫。有深度的文章,不見得一定要很難閱讀。

說到這兒,你也理解,為什么現在很多互聯公司起名,為什么不是水果,就是動物?這是因為概念熟悉,降低大腦閱讀的時候的編碼難度嘛。

摘自《得到》,邏輯思維

2)閱讀的多條通路

閱讀依賴于平行的、甚至存在重復建設的多條通道,有一個比方,就是“精靈集會”。就是人的大腦里面,一群精靈坐在一個大會場里。舞臺上每出現一個字,所有的精靈都緊張地盯著它看。比如當“甲方”的“甲”字出現的時候,負責對“甲”字進行編碼的精靈就激動地大叫:“這是我!這是我!”但是現場很緊張嘛,也難免有認錯的,比如旁邊有一個精靈,是負責理由的“由”字的。“甲”和“由”長得有點像,所以它也激動了,它也喊,“這是我!這是我!”

但是現場有很多精靈啊,旁邊就有精靈提醒他:“你認錯了,我是負責讀音的,你聽,念的是甲,不是由。你安靜待著吧!”就是經過這樣大會堂的選舉、競爭、大呼小叫,這個字就被識別出來了。

真實的過程當然比這個例子要復雜得多。比如你看到一個字“咬”,除了負責形狀的精靈和負責讀音的精靈之外,負責牙齒感覺的精靈也參與進來,負責痛覺的精靈也參與進來,因為你被咬過,疼過。一群精靈合起來把這個字領走。

你看,過去,我們總是把大腦理解成一條秩序井然的流水線,這邊輸入,那邊輸出。但實際上,大腦真實的運作,是一場混亂的大合唱。從眼睛接收視覺信號,到大腦識別文字,再到聯想語音和語義,再到解決沖突,大腦里面是在不斷開會、投票,每一步都很嘈雜。

說到這兒,你就明白了,閱讀為什么要有讀音的參與。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越多的幫手,精靈集會的秩序就越好,閱讀識別文字的效率就高。

摘自《得到》,邏輯思維,比我自己說的明白,摘抄到這里。

3)兒童獲得閱讀能力

“學習閱讀有千百種方式”的這種說法本身就是不正確的。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在閱讀方面,他們的大腦并無太大差異,因此對閱讀的限制與約束和學習順序方面也大體相似。

閱讀教育的目標就非常清晰了。我們必須致力于建立一個高效的神經元層次結構,這樣,兒童孩子就可以識別字母和字形并輕松進行語音轉換了。大腦閱讀的其他重要方面還包括掌握拼寫、豐富詞匯量、領會意義的細微差別以及感受文學的愉悅,所有這一切都取決于這關鍵性的一步。如果不教授兒童閱讀的方法,一味渲染閱讀的樂趣是毫無意義的。如果不對書面單詞進行語音解碼,他們獲得閱讀能力的機會也將大大減少。

以兒童和文盲為對象的大量研究都印證了這樣一個事實:字形-音素轉換徹底改變了兒童的腦及其語音加工的方式。我們必須明確地教授孩子如何通過閱讀書面文字來實現這一轉換。這一過程不會自然發生,而是必須通過后天的習得。只有經過多年對語音解碼通路的訓練,從字形到字義的直接閱讀通路才能建立起來。

4)人的大腦具有可塑性

人類的大腦具有可塑性,這種可塑性使得我們可以把視覺系統變為文字的識別工具。但只有當我們先天具備的大腦皮層能夠將視覺字形、語音以及語義聯系起來時,閱讀才能夠得以實現。所以閱讀能力的硬件并沒有進化,使我們后天訓練得到的。孩子的視覺和言語中樞共同構成了一件精妙的裝置,而教育通過再利用這些神經回路將其升級為更為專門化的熟練閱讀裝置。

04、價值思考:這本書對我有什么價值?

上周在“”讀書方法的主題閱讀中讀了5本書后,發現閱讀居然是一個“坑’很深也很復雜的話題,不能想著籠統讀幾本就能過去,有很多不同領域,目前接觸的概念速讀、拆書、閱讀原理等都是一個比較大的深坑,所以我在“讀書方法”這個主題下面,開始一個小的話題“讀書方法-閱讀的原理”的主題閱讀,這是這個小話題的第一本書。

05、背景知識:xxx

1)作者背景

斯坦尼斯拉斯·迪昂是一位年輕有為、蜚聲國際的法國認知神經科學家,其主要研究領域為腦與認知研究,最重要的研究成果是發現并證實了頂內溝(intraparietalsulcus)的數字認知功能。長期以來,他一直從事人類最復雜的高級認知活動——閱讀、數學認知加工以及意識的研究,在《科學》、《自然》等世界著名刊物上發表了許多論文。本書是他在大量富有創造性的實證研究基礎上對人腦閱讀能力的形成、發展與教育所進行的深入思考。

2)譯者背景

周加仙博士,研究員。2004年在華東師范大學獲得博士學位, 現任華東師范大學教育神經科學研究中心副主任,算是關于“腦與學習”這方面在國內的一個專家,并且 翻譯有多本關于人腦學習方面的譯著,如果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深挖。

2)教育神經科學

對于人腦,我們充滿好奇,人腦的復雜性使它成為一個謎,神秘往往會產生神話。

19世紀,德國解剖學家和生理學家Gall曾經通過對囚徒的研究建立了顱像學理論,揚言自己可以通過觸摸頭顱,分辯這個人是罪惡還是誠實,擅長數學還是擅長文學。

后來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腦的研究慢慢脫去了那層神秘的外衣,但是依然出現了一些“腦”的神話,比較典型的有“3歲時腦已經成形和決定了!”“大腦存在學習的關鍵期!”“人腦僅僅被開發了10%!”“我是‘左腦’人,她是‘右腦’人!”“男性的腦與女性的腦是不同的!”“睡覺時大腦也可以學習!” ……于是早教廣告“您已經錯過了,難道您的孩子也要錯過嗎”“3歲決定人的一生”鋪天蓋地。

2013年,美國和歐盟分別提出“通過推動創新型神經技術開展大腦研究計劃”和“人腦計劃”,2014年日本啟動了“腦智計劃”。我國緊隨其后提出“一體兩翼”的中國腦計劃,以腦認知或腦網絡為“一體”,“兩翼”則分別是類腦和腦疾病。

從目前各國已經啟動的“腦計劃”來看,美國更側重于研發新型腦研究技術;歐盟則主攻以超級計算機技術來模擬腦功能;日本也推出過“腦計劃”,主要是以狨猴為模型研究各種腦功能和腦疾病的原理。

我們正處在一個加速變化的時代。幾年前社會還在討論信息時代對人類的沖擊,轉眼間人工智能時代已經翩然而至。

在人工智能時代,通過對大腦的研究,我們取得了一系列意義非凡的成果。通過解碼大腦信號、實現腦機交互,我們可以讓癱瘓的人重新站起來,也能通過控制機械手臂完成喝水等行為,還能通過舌頭讓盲人恢復視覺。

參考文獻何帆,人類是怎樣學會閱讀的?:讀《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FT中文網張志遠,《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書摘,知乎xuwensheng,《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讀書筆記,簡書沈迪飛.對閱讀源起的探討:讀《腦的閱讀:破解人類閱讀之謎》等四部專著[J].新世紀圖書館劉徽,《理解腦——新的學習科學的誕生》,精粹品讀《腦科學將如何顛覆學習領域?》,教育家雜志

06、我的讀書筆記

以下是我摘抄書中原話,或者是與書交流時的體驗。我咀嚼過的精神口糧,不一定適合你的胃口,希望能夠給你帶來啟發,讀完這篇筆記能夠喜歡上閱讀這件事~

第一章、我們如何閱讀?

▽(摘抄)4400年前,文字系統才從西亞的新月沃土(Fertile Crescent)地帶誕生,而且拼音文字本身也只有3800年的歷史。從進化的角度來看,這些時間跨度都是微不足道的。因此,在進化過程中,人類并沒有充足的時間來形成專門的閱讀神經回路。我們的大腦所建立的基因藍圖來自于以狩獵采集為生的祖先。也就是說,我們靈長類的腦原本只是為了適應非洲大草原的生活而設計的,而如今我們興趣盎然地運用它來閱讀納博科夫(Nabokov)和莎士比亞的作品。進化中并不存在任何因素促使我們通過視覺來理解語言。

▲(評論)人天生就會聽說,讀寫功能是經過教育后才學會的能力,人類發明了讀寫功能后才進入發展的哭訴通道,是不是讀寫相對來說是一種更高級的能力,讓我想起之前的文盲,可以不識字但是通過看戲、聽評書還是能夠知道三國、包青天這些歷史故事,也能干出一番大事業。

▽(摘抄)我們從眼睛開始對書面文字進行加工。只有眼睛中央的一塊稱為中央凹的區域才具有足夠的分辨率,讓我們能看清小小的鉛字。因此,我們的目光必須在書頁上不斷地掃視。目光停下來時,我們只能認出1~2個單詞。而每一個單詞又會被視網膜神經元分割成無數的片斷,只有這些片斷重新整合為一體時才能真正辨認出單詞。我們的視覺系統會逐步地提取字形、音節、前綴、后綴和詞根。最終,兩條平行的加工通路開始運作:語音通路將字母轉化為語音;而語義通路則從心理詞典中提取詞義。

一個單詞進入我們的視網膜時會被分割成千百萬個視覺碎片,而每一個碎片都被不同的感光細胞所識別。由于這樣的信息輸入方式,我們面臨的真正挑戰在于如何將碎片組合起來,使我們可以知道看到了哪些字母,還要找出這些字母出現的順序,從而最終識別出這個單詞。

正因為需要用中央凹去看文字,所以我們的目光在閱讀的時候需要不斷地移動。我們必須通過移動注視點,用視覺中最敏感的區域來“掃描”文本,因為只有這一區域的分辨率足夠高,能夠識別文字。然而,我們的目光并不是連續地在書頁上移動。恰恰相反,目光總是一小步一小步地移動,我們稱之為眼跳(Saccade)。其實此刻在閱讀本書的時候,你的眼睛也正在做著每秒鐘4~5次的跳動,不斷地將新的信息輸入你的中央凹。

我們的眼睛給閱讀行為施加了很多限制。視覺感受器的結構決定了閱讀時我們的目光必須每0.2~0.3秒就跳躍一次,這樣才能夠對整個書頁進行掃描。而閱讀也只不過是把一系列對單個詞的“抓拍”,通過思維過程重新組合起來的過程。

只要文字還是一行行地寫在紙上,我們通過注視來獲取信息的方式就一定會減慢我們的閱讀速度,形成一道不可跨躍的屏障。正因為如此,我們在看到那些聲稱可以讓你的閱讀速度達到每分鐘1000個單詞的閱讀法的廣告時,就一定要持懷疑的態度了。

也許你會認為在這樣的條件下,決定我們閱讀難易的因素是印刷字體的大小:小字比大字更難辨識。然而奇怪的是,事實并非如此。因為字越大,所占據的視網膜空間面積就越大。因此,當我們用大字號印出一個單詞時,單詞就會被擠到視網膜的邊緣,而這個區域不論字有多大,辨認起來都力不從心。易于辨認和難以辨認的兩個因素幾乎完全相互抵消,所以一個字體加大的單詞和一個字體縮小的單詞從視網膜感覺精度的角度來說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區別。當然,前提條件是這個單詞不能太小,至少大于人眼中央凹所能精細分辨的極限。而對視覺減退的人來說,例如老年人,把字印大一點還是很有道理的。

▲(評論)逐字閱讀是一個壞習慣,掃射文字才能快速閱讀,停留下來對單個詞語進行注視是沒有意義,快速瀏覽,不斷攝入新的視覺信息才能提高閱讀的速度。

▽(摘抄)20個字母,事實上20個都已經多說了。我們每一次眼跳只能辨別出10~12個字母:注視點左側的3~4個以及右側的7~8個。在這個區域以外,我們基本上識別不出單詞,而只能感知到有無空格。空格可以為我們提供關于單詞長度的線索,從而幫助我們作好眼跳的準備,并確保我們的目光落到下一個單詞的中心。至于我們從眼前的這個單詞中到底能提取出多少信息,研究者們還存在著爭議,也許我們只看到了一個單詞的前幾個字母。

▲(評論)原來一目十行是錯誤的,只能是個形容詞,一次只能看到3-5個漢字。

▽(摘抄)我們的眼睛給閱讀行為施加了很多限制。視覺感受器的結構決定了閱讀時我們的目光必須每0.2~0.3秒就跳躍一次,這樣才能夠對整個書頁進行掃描。而閱讀也只不過是把一系列對單個詞的“抓拍”,通過思維過程重新組合起來的過程。有時,一些小的語法詞,像“the”、“it”和“is”在閱讀中可以跳過,但幾乎所有名詞和動詞這樣的內容詞,我們都必須至少注視一次。

這些限制是我們視覺系統中固有的一部分,無法通過訓練加以改善。我們當然可以通過訓練來優化眼動的模式,然而大多數每分鐘能讀400~500個單詞的優秀閱讀者,其眼動方式已經沒有太大提升空間了。考慮到視網膜的構造,我們很可能沒法提升閱讀速度。

▲(評論)眼睛是通過“抓拍”來看文字,所以學會“跳讀”就非常有必要,要學會抓關鍵詞,在一斷文字中關鍵句(主題)、關鍵詞(名詞、動詞),在閱讀時減少我們每一行所需的眼跳數量,不回頭去看已經讀過的詞,在眼睛的生理極限內才能提高閱讀的速度。

▽(摘抄)實驗證明,單詞的整體形狀在閱讀中并不起作用。我們之所以可以立刻識別出“words”、“WORDS”和“WoRdS”,是因為我們的視覺系統并不關注單詞的輪廓,也不關注字母的高矮變化:視覺系統只關注單詞中含有哪些字母。很明顯,我們識別單詞的能力并不依賴于對單詞整體形狀的分析。

▽(摘抄)我們的思維是否可以從書寫的文字直達語義,而不需要經過發音?還是我們無意識地將字母轉換成聲音,然后才由聲音通達語義?對于這個問題一直有很多爭論。

現在,基本達成共識:我們都可以直接提取單詞的意義,而省掉先發音再理解的麻煩。然而,即使是熟練的閱讀者也會利用單詞的聲音,雖然他們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并不是說我們必須真的將單詞讀出來——我們不必運動雙唇,甚至不必產生準備運動雙唇的意向。然而,在更深的層次上,我們會自動地提取出單詞發音的信息。語義通路與語音通路并行運作,并相互支持。

在閱讀中,內隱地提取出書面文字的發音是自動的過程,然而這種轉換也許并非不可或缺。字母到語音的轉換通常緩慢而低效。因此我們的大腦經常會試著通過另一條更加直接的平行通路來提取單詞的意義,將字母串與我們心理詞典中的條目直接聯系起來。

為了對直接的詞義通路有更直接的感受,我們可以設想一個只能在腦海中讀出文字的閱讀者所面臨的窘境。實際上我們能夠輕易地區分這些音同詞不同的情況,這表明我們并不是非要把它們讀出來——還有另一條通路來幫助我們消除模糊性,然后直達詞義。

純粹以語音為基礎的閱讀理論還有另一個問題:從拼寫到讀音的過程并不是一條暢通無阻的高速公路。如果沒有其他因素的作用,我們往往不可能單單從字母的順序上來找到單詞的發音。在這些情況下,我們如果不事先了解這個單詞,就無法得知它的發音。

英語中不規則發音的現象俯拾皆是。

▲(評論)閱讀的多條通路,閱讀需要集中精神,全體參與的一個活,所以碎片化閱讀時,注意力并不集中,所以得到的有效信息就比較低。

▽(摘抄)所有的書寫系統都在精確表音與快速表意之間搖擺。這種困境直接反映在閱讀者的大腦中。當我們閱讀時,兩條信息加工通路同時存在并相互補充。當單詞非常規則,或很不常見,或是完全是新的時,我們傾向于利用“語音通路”進行加工。我們先將字母串解碼,然后將其轉換為讀音,最后嘗試提取這種讀音模式的意義(如果它有意義的話)。相反,當我們看到很常見的或是發音很特殊的單詞時,我們采用直接通路進行閱讀加工,先識別單詞并提取意義,然后再利用詞義信息去提取它的發音。

▲(評論)想想上學的時候早讀課還是符合科學規律的,小孩子讀書搖頭晃腦大聲背出,其實對閱讀是有幫助的。

第二章、腦中的字母匣子

▽(摘抄)神經元對“G”和“g”反應相同這一現象,不可能歸因為某種固有的視覺組織形式。它必然是一個學習過程的結果,這一學習過程將文化實踐整合進了相應的大腦網絡之中。

雖然表面上的形式千差萬別,但所有文化中的書面文字都由非常相似的腦回路來進行加工。特別是左側枕-顳區的“字母匣子區”在所有的閱讀者大腦中都占有極重要的地位,而與詞形和字符內在結構的差異非常小。

單詞和面孔還各有半球偏好性。我們在識別單詞時,左半球占據主導地位。而對面孔來說,右半球才是最核心的。雖然最初兩個半球都得到了平等的刺激,但單詞的信息會快速地流向左半球,而面孔信息則流向右半球,這一過程只需幾十毫秒的時間。偏側化也是閱讀加工過程的核心特征。

▽(摘抄)雖然表面上的形式千差萬別,但所有文化中的書面文字都由非常相似的腦回路來進行加工。特別是左側枕-顳區的“字母匣子區”在所有的閱讀者大腦中都占有極重要的地位,而與詞形和字符內在結構的差異非常小。

對中文閱讀者的大腦進行掃描時,依然是左側的枕-顳區域激活,仍然出現了顯著的向左的偏側化,其位置與“字母匣子區”大致相同。這多么神奇,巨大的地理位置差異,不同的腦成像方式,不同的腦形態,不同的教育策略和書寫系統,但是中文閱讀者與文字識別相關的大腦活動,卻與英文閱讀者相差僅僅幾個毫米。

我們所閱讀的每一個單詞都必須先通過“字母匣子區”,這一區域在書面語言的識別過程中起了決定性和普遍性的作用。但是,在把單詞的外形分析為字母、字素和詞素之后,這一初始加工階段之后會發生什么呢?這些信息往哪里去?我們可以通過哪些皮層通路來提取單詞的發音和意義?

▽(摘抄)心理學家為閱讀提出了一個雙通道模型。他們認為腦中存在兩條可以同時運行的平行通路,使用哪一條通路取決于要讀的是什么:不常用的單詞和新詞沿著聲音通道移動,將字母串轉化為語音。常見單詞以及那些拼寫與發音不相匹配的單詞,通過心理詞典來識別,進而提取其意義。

第三章、會閱讀的猿猴

對大腦可塑性的論證如此之多,使其成為大腦皮層的一個不證自明的特征。實際上,學習能力是復雜進化過程的結果。在許多情況下,學習是不需要的,如果嬰兒的呼吸或吮吸都需要學習的話就無法生存下來。然而,我們生活在一個并非一切都可以事先預測的復雜世界中,因此我們的大腦也不可能完全地預先配置好。在這種情況下,進化最終饋贈給我們一個有用的辦法:學習,所有的學習都依賴于嚴格的先天機制。

我們的“學習本能”在閱讀能力的學習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突觸可塑性普遍存在于兒童身上,同時也存在于成年人身上,它使得靈長類動物大腦的視皮層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應付由字母和文字識別所帶來的特殊問題。我們的視覺系統從進化過程中繼承的可塑性恰好使得我們的大腦能夠學會閱讀。

我曾強調過詞匯就好比樹一樣,字母是樹葉,由我們的視覺系統提取的字母的各種組合是樹干。這一樹狀圖現在有了一個字面意義,因為它與由字形區數以百萬計的神經元以及億萬個神經聯結組成的解剖樹相吻合。它們中的每一個神經元對詞匯識別都貢獻出微小的力量,從最初的識別線條的神經元到對雙字母與詞素作出反應的神經元。神經元像一群小精靈一樣,不斷地向四面八方發送信息,將各自隨意支配的不完整數據傳遞給彼此,直到整組神經元達成一致為止。

即進化沒有為閱讀預先設置好區域。閱讀的學習是我們猿類祖先腦的完善。我們的大腦再利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方法使視覺皮層中最適合的區域去執行識別字詞的新任務。

第四章、閱讀的發明

神經元再利用的假說認為,大腦的結構制約了我們進行閱讀的方式。我們可以將文字發展的歷史看做是一項浩大的篩選過程:經過時間的沉淀,書寫的各種文字逐漸成為了能夠進行有效標記的符號,并且越來越好地契合于我們腦中固有的組織形式。簡單地說,在進化過程中,大腦并沒有改變原有結構以適應文字加工的需要,相反,恰恰是文字通過不斷的發展變化,逐漸適應了大腦的加工要求。

文字具有非常神奇的特性,但這并不意味著它的起源是何等的神圣,而是因為它極大地擴展了我們大腦的容量。實際上,人類通過在紙上做少許的記號,便能夠極大地提高自身的記憶能力,這簡直是一種奇跡。

各種文字系統雖然存在顯著的差別,但也具有很多相同的視覺特征——輪廓對比鮮明、平均每個字三個筆畫。只需要大約3個筆畫,就可以寫出大部分的文字(曲線的文字甚至可以不用停頓的一筆寫出)。所有文字幾乎都基于3個筆畫,并且這個平均數的變異性非常低。這種奇妙的定律之所以被沿襲下來,是因為它和我們視覺腦區神經元的“感受野”一樣,都是以同樣的方式層級遞增的。全世界所有的文字,都遵循了這樣一條進化規律,即文字會逐漸發展為一種最優化的組合,使得每個字都能夠被單個神經元所識別,

第五章、閱讀學習

我們怎樣才能成為“啃書的人”和“喝墨水的人”,或者換句話說,怎樣才能成為經驗豐富的讀者?1985年,英國心理學家烏塔·弗里思(Uta Frith)提出了一種閱讀習得的經典模型,這一模型把閱讀劃分成三個主要的學習階段。

閱讀的第一個階段,大約是在5~6歲的時候,是“語標的”或“圖示的”閱讀。兒童還沒有掌握書寫的方法。視覺系統試圖把單詞當成物體和面孔一樣去識別。

閱讀的第二階段,兒童在習得了字母以后,開始把注意力轉向語音,對語音的分析完善了兒童對字母的理解。

第三個階段:字形階段。兒童逐漸習得大量不同詞長的詞匯,包括有關這些單元以及相似單元出現頻率的豐富信息。

心理學和神經科學到底能給一心希望優化閱讀教學的教師和父母們帶來哪些建議呢?成長中的閱讀科學還沒有現成的定論,但它確實提供了幾點建議,簡單而精妙:我們知道,字母到語音的轉換是閱讀獲得的關鍵階段。所有的教學努力從一開始就應專注于這一目標,即掌握每個字形與音素一一對應的字母原則。

在幼兒園,老師可以安排些簡單的小游戲來為兒童閱讀的習得做好準備。在語音層面上,學齡前兒童常常從單詞和讀音游戲(音節、押韻,最后是字形)中受益。在視覺層面上,他們可以學習識別并描寫字母形狀。蒙臺梭利(Montessori)方法要求兒童用手指描畫砂紙字母的輪廓,這對幼齡兒童幫助很大。它幫助兒童了解每個字母的定位并清楚地將“b”、“p”、“d”和“q”區分開來。

在準備階段之后,我們必須不厭其煩地教授孩子每種形音對應關系。兒童的大腦無法光憑視覺閱讀來自動提取這些對應關系。他們必須明確地認識到,每個語音可以穿上不同的“衣服”(字母或字母組合)來呈現,每個字母都可以有多種發音方式。由于英語拼寫復雜,字形的引入必須遵照一定的邏輯順序。

當然,了解閱讀機制本身并不是目的,從長遠來看,只有理解意義,閱讀才具有價值。兒童一定要知道,閱讀不是簡單地發出幾個音節,它還要求理解書面的內容。只有當孩子能夠輕松地讀懂單詞和句子,并且能夠進行復述、概括或者釋義時,才算圓滿地完成了一個閱讀階段。

強調父母和教師不該做什么同樣重要。描寫單詞的大體輪廓毫無用處。吸引孩子關注字母的上升或下降模式也不是特別有效。此類練習甚至可能干擾閱讀,因為這樣會引導孩子過多地把注意力放在單詞的總體輪廓上,從而令他們妄下結論,認為可以不用逐個比對字母就能猜測詞意。但我們應該看到,像“eight”和“sight”,它們的輪廓幾乎是相同的。兒童有必要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只有通過逐個分析字母才能識別出單詞。

為了避免將孩子的注意力從對字母水平的注意中轉移開來,我對那些裝幀精美的閱讀手冊持保留態度,這些材料中的插圖往往比文字還要多。我們也同樣需要提醒孩子們,盡管閱讀是苦差事,但它在解碼和理解文章的過程有其自身的內在回報。

▲(評論)閱讀圖片并不是閱讀,圖片和色彩其實對閱讀是一種干擾,是不是看漫畫和動畫片對閱讀能力的培養并沒有多小貢獻。

我們同樣可以把兒童的大腦看做一臺令人生畏的機器,而它的功能就是學習。在學校度過的每一天,大腦都在修改著為數眾多的突觸。神經元的偏好改變,策略出現,新規則的習得,接著,新的網絡就開始互相交流了。

抱歉,后面內容比較多,前面以探討腦的閱讀原理,后面主要是對這些原理的利用和缺陷,不再摘抄讀書筆記,有興趣的可以自行閱讀。

「愚父讀書」每天一起讀本書,為思想加油。讀懂一本書背后的故事,才是真正的閱和讀。

2019年2月份“讀書方法”主題閱讀的第8本書,上一本閱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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